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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1 學校二三



操場上有的人在打籃球有的人在踢足球。

操場上有的人在散步有的人在看別人散步。

一群人走在操場上……










想到這些句子的時候突然就想笑起來,即使天氣陰沉。和舊班時的好友在操場上來回晃蕩,沒有目的地,沒有目的地,細數著這一個星期以來發生的陌生事物,述說這自己的遭遇和老師們的奇聞異事,然後相互調侃著哄笑起來。環顧周圍,好像少了一些人,又好像多了一些人。毛說操場上踢足球的有穿白衣服的和衣服的,像生命課上說的那啥,當然我什麼都沒想。(那不大可能)

陡然看見以前自班的同學還是擁在一起打籃球,那邊亂成一片,這邊分辨著那些熟悉的背影,才發覺自己從來沒有如此眷戀過的笑臉讓心情豁然開朗,再看看身邊的人又能有種回到從前的感覺。

雖然再也回不去了。

大家都從一個班級分開,像碎片一樣失去歸宿後又悄悄地落到了另一個地方。之後在走廊裏重新遇見如同相遇故知,像是從來沒有像已然兩隔的現在好過。或許那只是一種依戀的情緒,依戀那種過去,在那些自己熟悉的人中間可以毫不大意地讓自己變得很世俗,可以看著遙遠的教室另一個角落的笨蛋們做蠢事然後情不自禁笑出來,可以在任何時候和她們對上眼然後笑得很無辜,即使不抬眼也能知道是誰經過了身邊。

長久的依戀會讓自己變得懦弱。

九班是個安靜的地方,得益於地理位置較為偏僻,什麼聲音都好像來的靜謐一些,所以當教室只剩下一個人的背影的時候,竟顯得相當寥落。

我曾經以為我已經習慣了孤獨,就算是一個人也能活得怡然自得。像許多個過去一樣又是獨自留下來畫那副板報,粉刷不當而滴在板上的白色結成一個個粉塊,幫忙擦板的人似乎急於歸家,在匿大的板上留下了混沌的灰白印記,使得現在那塊板的樣子讓我忍不住發笑。想要看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才發現已經沒電了,連音樂都沒法聽,我還惦記著我的《Apologize》。





遠處有學生打掃完畢翻起椅子的碰撞聲,我聽見他們打鬧了一陣。

然後互相戲謔了幾句,好像朝這邊走近了一點,但是一會兒,聲音又變小了。



三個班級之外的樓梯指向回家的方向,好像有學生從那上面跳下來發出了很大的聲響,之後被同行的人罵了一句。



窗外著一條腐朽的河流,岸邊的聲音飄上三樓,變得細細碎碎。






隨後的世界漸漸走向昏黃,不過是偏向冷色調的那種。周身安靜得不像話,滿耳是拖凳子的、粉筆敲打著板的“篤篤篤”,特意畫成了紅色的黃色的星星,自己是很滿意。之後會不會有人看出來,我只是那麼希望著。紅黃藍的氣球簇擁在一起,想儘量表現出一個歡樂的派對氣氛,不知是否做到了呢?彩帶四處飛舞的感覺像不像一個親近的人過了生日那樣呢?畫了海寶,不過我從來沒把它畫得那麼悲傷過,那些白色粉塊留在臉上,像是給眼睛那裡留下一道如卡卡西一般的疤痕。我又想笑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持續著用力繪畫的動作,臉頰突然變得滾燙。粉筆驟地斷了。



我才發現當它真正降臨時,我依然猶如一個三歲孩童一樣無助,不攻自破。





走進教室看到一面面熟悉又陌生的臉,突然變得無措。本來走幾步就可以到的座位,在坐下來以後也覺得有些無所適從,安頓好後才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

今後要一起走下去的新班級呢。

不知道都是怎麼樣的人呢?





和朋友踱步在操場上,我看到,有的人在徘徊,有的人在朝著一個方向,但大多帶著快樂的容顏。

他們一下走,一下停。

他們一會走成一團,一會成一排。





他們一步一步,走向不同的未來。








其實在那天,有人來到了九班的教室,問我需不需要幫忙。

可是我拒絕了。謝謝她們的好意。

也許是我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沒人幫忙,習慣了一個人出板報。



所以在第二天下午那麼多人一起幫忙出的時候,我才會呆站在一邊,不敢四處看。





未來會是什麼樣的呢?









【形而上的】

看到自己文章裏未來的字眼越來越多,略顯枯燥。



現在的班級比以前的用功得多,其他人的感覺大概也是一樣的吧?

出奇地是個自己接觸不多的氛圍。

今天下午最後一節課看到了很多熟悉的歡樂面孔,有感而發。




2010年2月26日 春雷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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