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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1
APH


有些事情複雜得都難以啟齒,冬天慢慢遠去的時候,我想起多年以前喜歡的一首歌。

柊。


有什麼能溶解對方內心的刺呢?像春日的旭陽對冬日的寒雪做的那樣。
能夠溫柔地,不動聲色。
又或者聒噪地,存在於人的聽覺無法觸及的地方。

森林茂密,俗套地想起白楊,直長秀欣。
看過誰畫的一幅畫,那是我依舊癡迷於水彩並不斷重複這動作的年紀,我看到了它。
北國一直是嚮往的地方。
那裡有繁茂的被皚皚覆蓋的一切,雪白上留下幾串腳印。

食肉的動物期望能發現什麼,而食草動物只能靜靜等待。
一如看Discover的時候,曾經天真的想為什麼攝影師不去阻止它。


是的我只能看著。

儘管沒有什麼食肉動物和食草動物。
從他們出生到父母授予的直到長成有獨立思想的個體,他們終於能夠互相撕咬。
堅持自己才是那個心愛的姑娘的最佳人選,遍體鱗傷。


而我只能看著。



我理解,但我只能看著。





只是漫天的大雪刺傷了眼睛,落雪之聲蒙蔽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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