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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4 清流


一转眼,已然是不能同稚童一般随便哭泣的年纪。




因为泪水已经慢慢沉淀到心底那土壤里面,对于任何狂风暴雨似乎都能比以前更能够承受吸收包容的样子。即使他只是如同以前被老师无故责骂会暗自流泪而今已经会为自己辩解的差别。
前几日闲来翻阅了以前写在空间日志里的文章——我不知道那能不能被称之为文章——从最早根本毫不修饰到初二初三的夸饰,我似乎阅历加了很多,其实不错,我读了《基督山伯爵》,我读了《新概念感动10年》或者《不朽》、《须臾》。在那两年之中,我浸淫在华丽的修饰和浮躁的形容之中,我一边欣喜地记下那些修辞一边力求做到或用。什么叫做画虎不成反类犬。
突然对以前的自己有点抱歉,但确实是那样。
以前的我实在很容易哭泣,虽然现在也一样。
时常会闷在枕头里大叫,狠狠地摔某样东西,用力地大刺刺地看着某个人。
朋友很少,男生的朋友比女生的朋友多,但大多是不能做知己的朋友。

记得写过一篇文章,一边哭着一边迅速地敲下字,说自己不被任何人重视,不被理解,不被理睬。然后狠狠地在笔电前哭,哭到母亲过来看我在做什么从而看到我的文章,说“谁不重视你了,不是还有我们么?”
并不是温和的语气,而且微微发。

如果现在再不那么理智地随便哭泣,一定会被人当做头壳坏掉吧。
不是能够再像稚童一般随便哭泣的年纪了。
看到一个朋友最新的日记里写到最近的难过沮丧,愤怒。突然觉得现在的孩子真的越来越累了,那不仅是父母,老师,朋友,社会,宗教,而是那来自全世界的压力。
以后他们会变得比我们厉害多少呢。

难过地哭一下,又怎么样。

但是我。
即便我现在是个即将面临未来选择的人,即便我对于未来有百分之五十的犹豫,即便我的面前是透明度百分之八十的阴影,即便我为了本子考试除了文科全部挂彩,即便我在班级里占地犹如弹丸,即便我对于他人认为我只适合与男生戏谑,即便我以为我能对应试教育不屑一顾,即便我认为自己现在只是在为赋新词强说愁。
即便我对这个世界有什么委屈,有什么怨怼,有什么悲伤抑或恐惧。

我想我已经没有权利,能再随便地去哭。




当那个周作人笔下的清流之辈。
当别人与自己的意愿相挬时,能够越过那个障碍,重新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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